大臀娘(秦卿卿秦卿卿)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秦卿卿秦卿卿全文阅读

大臀娘(秦卿卿秦卿卿)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秦卿卿秦卿卿全文阅读

作者:秦卿卿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秦卿卿”的女生生活,《大臀娘》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秦卿卿秦卿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故事主线围绕蝉儿展开的女生生活,大女主,婚恋,架空小说《大臀娘》,由知名作家“秦卿卿”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5:09: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臀娘

2026-02-17 16:07:08

我娘的屁股,比村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大上一圈。不是胖出来的虚浮,是扎扎实实的圆,

宽宽地撑着裤腰,走起路来稳得像扎了根,不晃不摇,反倒带着一股旁人没有的敦实。

从记事起,村口的老婶子、闲汉们凑在墙根下晒太阳,只要我娘路过,目光就黏在她身后,

嘀嘀咕咕咬耳朵,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这屁股,是天生的易孕体质,一怀一个准,

能给男人家开枝散叶,旺得很。那时候我太小,不懂什么叫易孕,什么叫旺家,

只知道我娘的怀抱最暖,她的手永远带着皂角和柴火的味道,摸我头的时候,轻得像羽毛。

我叫蝉儿,那年八岁。我爹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更是个烂酒鬼。家里的地荒着,柴堆空着,

缸里从来没有满过的米,他却一天三顿离不开酒。没有酒钱,就去赊,赊不来,就回家打人。

打我,也打我娘。我娘从不哭。每次我爹的巴掌落下来,她都会第一时间把我按进怀里,

用她宽厚的背挡住所有的拳脚,闷哼一声,然后低头对着瑟瑟发抖的我,

声音软得像棉花:“蝉儿不怕,娘在,娘护着你。”她的大屁股,

总能把我严严实实地藏在身后,藏在她的影子里,好像只要有她在,再凶的打骂,

再冷的日子,都能扛过去。我曾以为,我娘会永远这样护着我,守着这间漏风的土坯房,

守着我。直到那个飘着冷雨的深秋,一切都碎了。那天我爹从外面回来,

浑身的酒气比往常更冲,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倒头就睡,而是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死死盯着我娘的腰,盯着我娘那被村里人嚼了无数次的大屁股,

嘴角咧开一抹狰狞又贪婪的笑。他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布包,里面是几吊铜板,

还有半袋糙米,“啪”地一声砸在土炕上。“张老三愿意出五斗米、三百文钱,买你。

”我娘正在灶边给我煮野菜糊糊,手里的木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慢慢转过身,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我不卖。我有蝉儿。”“由得你?

”我爹冲上去,一把揪住我娘的头发,狠狠往灶台上撞,“你当你是金贵婆娘?你屁股大,

能生!张老三家三代单传,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急得跳脚,就缺你这样的!老子拿了钱,

就能喝酒,就能过好日子,你一个女人,卖给谁不是卖?”灶台的棱角硌得我娘额头渗出血,

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打了补丁的衣襟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我吓得哇哇大哭,

扑上去抱住我爹的腿,用尽全力拽他:“别打我娘!别打我娘!”可我太小了,

小得像只蚂蚁。我爹一脚就把我踹开,我撞在墙角,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发黑,

却还是爬起来,哭着往我娘身边跑。“小崽子也滚!”我爹吼得面目狰狞,

“这是老子的婆娘,老子想卖就卖!想换酒就换酒!”我娘猛地抬起头,

额头上的血糊住了眼睛,可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冷。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爹,看着这个她嫁了十年、伺候了十年的男人,

轻轻说了一句:“他不是娶我,是买我去当生孩子的牲口。”“那又如何!”我爹啐了一口,

“能生钱,能生米,就是好牲口!”那天晚上,我娘没再说话。她默默擦干净脸上的血,

捡起地上的木勺,把锅里的野菜糊糊煮好,盛了一碗最稠的,推到我面前。

然后她坐在油灯下,就着昏黄的光,一针一线,

把我那件破了好几个洞的小棉袄缝补得整整齐齐。针脚细密,密密麻麻,

像她藏在心里没说出口的泪。我缩在她身边,看着她垂着的眼睫,小声问:“娘,

爹要把你卖到哪里去?”我娘的手顿了一下,针戳进指尖,渗出血珠,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

只是把我搂进怀里,脸贴在我的头顶,冰凉的眼泪落在我的头发里,烫得我心口发疼。

“蝉儿,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不管多苦,

都要活下去,别像娘一样,困在这烂泥里,一辈子抬不起头。”我听不懂,只知道哭,

抱着她的腰,死死抱着,好像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她的腰很宽,屁股很圆,抱着特别安心。

可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却觉得她的身子一直在抖,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鸡都没叫,张老三就来了。我后来才知道,村里人嘴瓢,把张老三叫成了王老三,

我记混了,可不管是张老三还是王老三,都是吃人的恶鬼。他长得又高又壮,黧黑的脸,

横肉堆砌,一双眼睛凶光毕露,进门就盯着我娘的屁股看,那眼神,像饿狼看见肥肉,

恶心极了。他把米袋和钱往桌上一放,二话不说,伸手就拽我娘的胳膊。“走了,跟我回家,

给我生儿子去。”我娘没有挣扎。她安安静静地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土炕,

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的我,眼神里的疼,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她没有说再见,

没有说等我,只是转身,跟着张老三,一步一步,走出了这间她住了十年的屋子。

我爹站在门口,数着手里的铜板,笑得合不拢嘴,连看都没看我娘一眼。我趴在门框上,

光着脚,冷风灌进嘴里,

哭得撕心裂肺:“娘——娘——你别走——蝉儿要娘——”我娘的脚步,

在院门口顿了短短一瞬。就一瞬。然后,她没有回头,被张老三拽着,

消失在冷雨蒙蒙的巷口。那扇破旧的木门,被风一吹,“吱呀”一声关上了。把我和我娘,

隔成了两个永远碰不到的世界。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我娘。我爹拿着卖我娘的钱,

一头扎进了村口的酒坊,日夜不归,醉得死猪一样。家里那点米,没几天就被他换了酒喝,

锅灶冷了,炕凉了,整间屋子,只剩下满屋子刺鼻的酒气和挥之不去的冷清。我饿了,

就去地里挖野菜,去村口捡别人丢掉的烂菜叶子,去河边摸小螺蛳,

煮一锅没有一点油星的汤,一口一口咽下去。夜里,我缩在冰冷的被窝里,

抱着我娘给我缝好的小棉袄,闻着上面残留的、淡淡的皂角味,一遍一遍喊娘,

喊到嗓子哑了,喊到哭累了,昏睡过去。梦里全是她。梦见她给我烤红薯,黄澄澄的,

甜得流油;梦见她给我擦眼泪,手软软的,暖暖的;梦见她笑着说,蝉儿,娘在,

娘永远陪着你。可醒来,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和窗外呜呜作响的风。我想娘,想得心口疼,

想得吃不下东西,想得夜里偷偷咬着被子哭,不敢出声,怕被回来的爹听见,又要挨打。

我偷偷问村里的婶子,张老三家在哪里。没人愿意告诉我。她们要么躲开我的目光,

要么叹着气摸我的头,说:“蝉儿,别问了,问了也没用,去了也是送死。”送死两个字,

吓得我浑身发抖,可也让我更清楚——我娘在那里,过得不好,很不好。

我记着她们含糊的话,张老三家,在村西头的山脚下,孤零零的一间土坯房,独门独院,

离人群远得很。我把这话刻在心里。隔了大半个月,那天我爹又醉倒在村口的草堆里,

睡得不省人事。我揣着藏了三天的半块干硬红薯,光着脚,趁着天没黑,一路往村西头跑。

路很远,坑坑洼洼,石子扎进脚底,疼得我直咧嘴,血沾在泥土上,留下一串小小的血印。

我不敢停,不敢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娘,抱抱娘,跟娘说,蝉儿想她。

太阳一点点沉下去,天色暗了下来,山风刮得呜呜响,路边的野草晃来晃去,像鬼怪的手。

我怕得要命,可一想到娘,就咬着牙,继续往前跑。终于,在山脚下,

我看见了那间孤零零的土坯房。院墙不高,院门紧闭,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死一样的静。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趴到门缝上,往里看。只一眼,我就浑身僵住,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瞬间砸在手背上。院子角落的草堆里,躺着一个人。是我娘。

她再也不是那个干干净净、手脚麻利、眼神温和的娘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破烂得不成样子的单衣,深秋的风已经刺骨,她却连一件厚衣服都没有,

蜷缩在冰冷的草堆里,抖得像一片叶子。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额头上、脸颊上、脖子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嘴角破了,结着厚厚的黑痂,

下巴上还有没干的血痕。她的胳膊露在外面,细得吓人,上面布满了皮带抽过的印子,

一道一道,红肿不堪,有的地方已经化脓,看着触目惊心。她就那么躺在草堆里,眼睛闭着,

脸色惨白得像纸,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我娘,

那个被村里人说“易孕体质、旺家”的娘,那个被我爹当成换酒钱的牲口卖给张老三的娘,

被折磨成了这副样子。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疼得我浑身发抖。

“娘——”我再也忍不住,哭喊着,一把推开虚掩的院门,疯了一样往草堆边跑。

我想抱抱她,想摸摸她的脸,想告诉她,蝉儿来了,蝉儿来看她了。我跑到她身边,

扑通一声跪下,伸出小手,刚要碰到她的胳膊,我娘像是听到了声音,

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浑浊,没有光,虚弱得快要散掉,

可当她看清跪在她面前的人是我时,那双黯淡的眼睛,突然猛地一睁,

迸出一种极度恐惧、极度慌张的光。“蝉儿?”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破锣在摩擦,

可她还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抬起手,狠狠一把推开我!她的力气大得吓人,

完全不像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我被她推得往后一仰,摔在地上,胳膊磕在石头上,

麻得没了知觉。我愣在那里,眼泪挂在脸上,看着她,不明白娘为什么要推我。

我娘躺在草堆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喘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可她还是盯着我,用尽全力,一字一顿,嘶吼般地喊:“蝉儿,快跑!离开这里!跑!

”“出去乞讨,哪怕卖身为奴,哪怕要饭,也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回来!”“跑啊!快跑!

再不跑,他回来了,你就走不了了!他会把你也卖了!会打死你的!

跑——”她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血沫,喊到最后,猛地咳嗽起来,一口血从嘴角喷出来,

溅在枯草上,红得刺眼。我吓得魂飞魄散,看着我娘吐血,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看着她眼里的绝望和恐惧,我终于反应过来。张老三,那个恶鬼,随时会回来。

他能折磨我娘,就能折磨我。他能把我娘卖掉,就能把我也卖掉。我娘推我,不是不爱我,

是要救我的命。“娘——”我哭着,想爬回去,想把她扶起来,想带她一起走。

可我娘瞪着我,眼神凶得吓人,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用这么凶的眼神看我,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别管我!跑!活下去!只要你活着,娘就不疼!

跑啊——”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粗哑的骂声。

是张老三回来了。我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混着脸上的血污,哭得无声。她对着我,拼命摆手,嘴巴一张一合,只有口型,

没有声音:走,蝉儿,走。我浑身发抖,吓得牙齿打颤,看着我娘,

看着院门口越来越近的影子,我知道,我不能留在这里,我留下来,只会死,

只会让我娘白白受苦。我最后看了一眼我娘。那个躺在草堆里、满身伤痕、奄奄一息,

却拼了命让我跑的娘。那个用大屁股护住我整整八年,最后用生命护着我离开的娘。

我咬着牙,攥紧拳头,爬起来,转身,疯了一样往院子外跑,往山林里跑,往黑暗里跑。

身后,传来张老三的怒吼声,传来我娘压抑的惨叫声,传来棍棒打在身上的闷响。

我不敢回头。我不敢听。我只能跑,拼命跑,跑过荆棘,跑过山石,跑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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