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房替夫还债七年，还清当天我发现车祸是他编的

事情。
我卖掉了我妈留给我的小房子。
那是我妈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萍萍，房子别动，女人手里得有个窝。”
我动了。
我拿着卖房款回来时，***站在小区门口接我。
他眼睛通红，一把抱住我。
“老婆，我记你一辈子。”
那一辈子，后来被他拆成七年。
七年里，他说债没还完，不能露面，怕家属找他麻烦，只能在外地打零工。
一个月回来一次，住一晚就走。
回来时永远喊累，永远说没钱。
“萍萍，我这边也不好过，天天给人搬货，手都起泡了。”
我看过他的手。
干净，软，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我问过一次：“搬货的人手这么干净？”
他甩开我：“你什么意思？我在外面躲债，你怀疑我享福？”
我闭了嘴。
因为那时候女儿妞妞发高烧，我包里只剩二十三块钱。
他走的那天，我去医院门口接外卖单，送完六单，才凑够挂号费。
医生问我：“孩子爸爸呢？”
我说：“出差。”
妞妞烧得迷迷糊糊，还在喊爸爸。
我背着她，从医院走到租住的地下室。外头下雪，外卖箱里还有一份没送的砂锅粥，客户打电话骂我。
“你死路上了？超时半小时，我投诉你。”
我说：“对不起，我马上到。”
妞妞在我背上咳得喘不上气。
我还是把粥送到了。
客户开门，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毛绒睡衣，闻见粥凉了，直接把袋子砸在我胸口。
“凉成这样还敢送？你们这些送外卖的就是贱，罚你都便宜你。”
我弯腰把袋子捡起来，说：“我赔您。”
那一单，我赔了六十八。
那天夜里，我给***打电话。
“建国，妞妞住院了，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电话那边很吵，有女人笑，还有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
他说：“我在工地宿舍，信号不好。你自己处理吧，我回去也没用。”
我问：“你那边怎么有女人？”
他停了两秒：“食堂大姐，你少疑神疑鬼。”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脚底的雪化成水，冻得鞋里发麻。
护士过来催费。
“林萍，明天再不补押金，就得停药了。”
我把头盔抱在怀里，说：“我今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