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萌宝送上门

现自己怀孕了。周秀兰把我房间里的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这件事以一种「不小心」的方式传遍了林家。父亲暴怒，继母在旁煽风点火，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赶出了家门。
那年我二十二岁，大三还没读完，怀孕三个月，身上只有五百块。
后来的事我不太想回忆。出租屋半夜发高烧没人管、挺着肚子给人画设计图赚生活费、生星星的时候难产，手术同意书是自己签的。
但所有的苦，在看到星星那张脸的时候都不算什么。
我从领口掏出外婆留给我的玉佩，摸了摸。玉是暖的，像被握了很久的温度。
外婆说这玉是她的挚友送的，让我好好保管。这些年不管多难，我都没想过卖掉它。
「妈妈！」
星星从洗手间门口探进头来，手里举着一杯温牛奶。
「电视上说的，喝甜的东西会开心。」
我眼眶发热，接过来喝了一口。
三岁半的孩子，自己跑去餐饮区给我倒了杯温牛奶。
「走吧，星星，我们去跟外公打个招呼就回家。」
我带她走出洗手间。走到偏厅门口，星星松开我的手：「妈妈，我去拿张纸巾。」
「别跑远。」
她点点头，哒哒哒跑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等了几十秒，突然听到偏厅里传来一阵哄笑声，接着是林悦尖细的嗓门——
「你就是林念那个野种？连爸爸都没有的小东西？」
我猛地推开门。
星星站在大厅中央，被林悦和四五个富家千金围住。林悦居高临下地捏着星星的脸，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星星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泪，但她咬着嘴唇没哭。
「我有妈妈就够了！」她说，奶音发抖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不许你说我妈妈！」
「呵，还挺横。」林悦冷笑，伸手拿起旁边一杯橙汁，「阿姨教教你，没爸的孩子该怎么跟大人说话——」
她的手刚举起——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
但林悦的手僵在半空中，橙汁晃了晃，没泼出来。
「松手。」我说。
林悦愣了一下，想挣开，没挣动。
我这三年在工地搬过材料、在菜市场扛过货——她的手跟我比，就是两根柴火棍。
「林悦，你羞辱我可以。」我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