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8，师傅准备噶我腰子换前程

学徒。"
我走上台，接过搅拌杖。
面板又跳出一行字。
提示：如果你按他的指令演示，评审将彻底认定你只是体力辅助。温养配方的署名权与你无关。
我握着杖，站在坩埚前。
凌珩催促："快点，评审老师们时间宝贵。"
我没动。
"怎么了？"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我看着他。
"凌师兄，第三阶段逆时搅拌的转速参数，你还记得吗？"
他顿了一下。
"当然记得。"
"多少？"
全场安静下来。
凌珩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不记得。
因为这个参数是我试了九十三次才稳定下来的数值，每一次失败的记录都在我床底下那本笔记里。他从没看过。
赵远山皱起眉："凌珩？"
凌珩很快调整表情，笑着摆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细节太多。小温，你直接演示就行。"
我把搅拌杖放回架子上。
"演示可以，但我有个问题想请教评审老师。"
凌珩脸色变了。
我转向赵远山："赵老师，厂里规定，新配方的核心研发者需要在评定前提交原始实验手稿，对吗？"
赵远山点头："没错。"
"那这份温养剂的原始手稿，是谁的笔迹？"
会场里响起翻纸声。
赵远山从桌上的档案袋里抽出手稿，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在我和凌珩之间转了一圈。
凌珩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我退后一步，回到队列里。
该看的，评审自己会看。
第二章
评定会不了之。
赵远山宣布温养剂的署名问题需要进一步核实，下周再议。
散会后，凌珩拦住我。
"温岁宁。"
他终于叫了我全名。
"你今天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面板上他的好感度从8掉到了3。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问了个问题。"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那份手稿确实是你写的，但配方思路是我指导的。你觉得离了我的指导，你能做出来？"
我没接话。
他继续说："你一个四等学徒，没有师承推荐，明年连续约资格都没有。你要是识趣，这事我可以帮你翻篇。"
面板跳出新内容。
凌珩当前情绪：恼怒。
真实想法：周五前必须拿到温岁宁手里最后三页数据，否则下